“含章阁?那个贱人!”她美艳的脸上扭曲着嫉恨,“本宫就说她是个狐媚子!装得一副清高模样,背地里不知用了什么下作手段勾引陛下!”

心腹宫女连忙屏退左右,低声道:“娘娘息怒!眼下情况未明,陛下或许只是一时新鲜……”

“新鲜?”王蕴冷笑,“你何时见陛下对哪个女人‘新鲜’到连续两夜独宠,还特意下旨让她‘静养’?这分明是护着!”她越想越气,父亲王丞相在朝中势力庞大,她入宫多年,育有皇长子,本以为后位唾手可得,谁知半路杀出个慕容雪!

“去告诉父亲,”王蕴眼中闪过狠厉,“让他务必留意前朝动向。还有,给本宫盯紧含章阁,一只苍蝇飞进去,本宫都要知道!”

前朝,丞相王府。

王衍听完宫中递出的消息,花白的眉毛紧紧皱起。他身为两朝元老,门生故旧遍布朝野,对皇帝的心思揣摩得更为深远。

“陛下此举,非同寻常啊。”他沉吟道,“慕容博之女……身份敏感。陛下若只是贪恋美色,大可不必如此大张旗鼓。只怕……醉翁之意不在酒。”

幕僚低声道:“相爷的意思是,陛下想借此……敲打我等?”

王衍目光深邃:“慕容博当年倒台,牵扯甚广。陛下若真想为慕容家翻案,或是想立慕容氏为后,那便是要动摇国本,清理旧臣了。”他冷哼一声,“陛下年轻气盛,想乾纲独断,只怕没那么容易。后宫不得干政,立后更是国之大典,岂能儿戏?你立刻去联络几位御史台的老人,还有礼部、宗正寺,要他们做好准备。一旦陛下真有此意,必要据理力争!”

御书房。

司马锐看着暗卫递上的密报,上面清晰地记录着慈宁宫、长春宫、丞相府等处的动静。他面色平静,眼中却寒芒闪烁。

“果然都坐不住了。”他冷哼一声,将密报凑近烛火,点燃,看着它化为灰烬。“高德忠。”

“老奴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