吊炉烧饼,夹肉烧饼和羊肚包都被端了上来。
来的正是时候。
喝羊汤就应该配上,酥酥脆脆的吊炉烧饼。
这烧饼还是刚出炉子的,摸着还有些烫手。
辛然然抓起一个又放下,两个手指捏住自己的耳朵。
罢了罢了,还是用筷子吧。
这烧饼烤得金黄酥脆,外皮布满了芝麻,内里却十分宣软柔和。
把饼泡在汤里头,微微软又微微硬,是最好吃的时候。
吸了羊汤的肉香,还带着烧饼的焦香,这一碗下来,浑身都舒坦了。
其他几人也已经喝上羊汤,观其神态也是相当享受投入。
辛然然又添了一碗汤,取了一个夹肉的烧饼,烧饼里夹的是羊头肉,微微带辣,和羊汤又是不一样的感觉。
很好,很好,今天这一餐她很满意。
她现在已经有些微微饱了,却还想再尝尝别的。
“哎,你听说了吗?”
“你听说什么呀你?一天天神神叨叨的。”
辛然然竖起了耳朵,想不到出来吃个饭,也有八卦可听。
“就那个,猛家村那个。”
“不是有个刚过门的小媳妇,被打死了吗?”
“你说这事呀,不是刚过门,成亲都好几年了,孩子都有了,还是个男娃呢。”
“那咋就打死了呢?为了孩子也不至于呀,还指着男娃传宗接代呢。”
“人家可和咱不一样,说是外头有人了,养了个外室,要休妻。”
“那休就休么,咋就打死人了。”
“那小媳妇儿不乐意,舍不得娃。”
“那就纳个妾,听说有钱着了么。”
“外头那个又不乐意,反正就打死了,听说死的时候肚里还有娃娃呢。”
“造孽呀!咋就连怀着娃娃的媳妇都往死打。”
“那应该进大牢了吧,要判绞刑的。”
(大明律丈夫殴打妻子致死,最高将受到绞刑的惩罚,明朝有具体案例是虐杀孕妇及胎儿,胎儿存活,男方被判处凌迟处死)
“进大牢,进个鬼,这里头的水深着了。”
这人恶狠狠地咽下一口羊汤,并不想再说别的话了。
“我晓得,我晓得,我有个亲戚就住在猛家村。”
这俩人背后又凑过来一个人,显然已经听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