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小凤依旧拿着那个肉干桶,被看过来的狐大喜狠狠地瞪着。
他单手举起桶朝着炸毛狐狸摇了摇。
“要不,再吃点?”
于是狐大喜凑了过来,把嘴筒子直接塞进了肉干桶,开始旋风吸入,都吃了,都吃了,不给那些人留一口。
展昭和无情正在翻查证据,证据很详细,难以想象的详尽。
“恐怕得稍微等一段时间,现在还不能披露。”
无情手里捏着证据,抬头看向安晰,目光恳切。
“为什么?”
安晰有一些惊异,同时,还有一些忐忑不安。
他真的没有相信错人吗?大喜为了他已经付出一条尾巴,这次他又要拖累她了吗?
“你是想先请包大人过来吧?”
展昭回问无情,他合上一本账册,深深呼出一口气,都是些吃人血肉的硕鼠。
“对,如果可以最好把虎头铡一起带来,如果我们掀开这个案子,只会线越串越长,人越查越多。”
无情低着头把桌子上的杯子一个一个摆成一排,把茶壶放到了最后。
“保护伞一把接着一把,无法诛首恶,只能网小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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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而包大人有先斩后奏之权,是处理此案的最佳人选。”
“手起刀落,杀。”
茶壶盖掉到地上,应声而碎。
“好,多谢......谢谢你们。”
安晰眼圈泛红,哽咽不断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大滴大滴的滚落,吧嗒吧嗒的往下掉。
此时此刻,他才感觉到困住他短暂前半生的网,终于从从他身上被剥离,他好像获得了真正的自由。
他可以在和母亲,和大喜生活在狐族的族地里,唱戏给每一只爱听戏的狐狸,只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