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天青好好一个壮小伙在牢房里喝了小半月稀粥,瘦的不成人样了,什么丹凤玉燕的,都忘了个一干二净。
不过他只是帮凶,阎铁珊看在他父亲天禽老人(霍天青人小辈分大,天禽门唯一继承人,身后站着不少人)的情面上也做了谅解,但也有一两年的刑期,且有喝稀粥的时间呢。
“行吧,尽可能多关一阵,反正我本来就是送他来吃牢饭的。”
辛然然点点头,反正该挨的打的他一下也没少挨,挨了这么多顿打,估摸着没什么大用。
喝稀粥好啊,健康。
“砰砰砰。”
小院的门敲响。
“大捕头,有一位赵老爷求见,说他府上的公子被带来了此处。”
“请他进来吧!”
无情听到差役的声音,扬声回话。
很快,一位身着暗色绸衣有些消瘦的老伯,身后跟着一个年龄相近的老仆,被差役引了进来。
待差役退下,老伯咣当一下跪倒在地,身后的老仆也跟着跪下。
“老朽姓赵,那边的孽障,就是我那不争气的儿子。”
老伯指着墙角的赵公子老泪纵横,涕泗横流。
啧,辛然然之前还感慨过,熊孩子背后必定有熊家长,原想着这位赵老爷,为人处事也算明事理。
现在还是......不过涉及到官衙,天下父母大多也都这样吧。
“200两。”
赵老爷掏出两张银票,打量了一圈,看了看无情,看了看展昭,然后把银票往追命手里塞。
“使不得,你这是行贿。”
追命抓着赵老爷的手把银票往回推,又怕力太大,真把老爷子推倒了,慌的头上直冒汗。
“500两,算我求你。”
赵老爷见塞不进去,开始加码。
“法不容情,你再这样下去,你也得进去。”
追命不为银票所动,只是朝左右两侧求救,快来个人救救他吧,他是真怕不小心把老爷子给推倒了呀。
“别让他出来。”
“先关个一年半载的。”
赵老爷言词恳切,催人泪下,紧紧抓着追命,死活不肯松手。
“啊!?”
追命傻眼了,这种要求,他还是第一次见。
辛然然眨眨眼,觉得自己感慨早了,合着不是来求情的,是来大义灭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