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满楼处理完一嘴的酸梅糖,瞧见这面的动静,也凑了过来。
“在那。”
无情眉眼弯弯,唇角噙着一丝笑,抬手轻指。
“你看帽檐边上,露出来一点点。”
辛然然定睛一瞧,顺着帽檐,确实露出了一角。
“帽檐有些大,遮住额头,只能露出一角。”
“我昨日见包大人时,他身着便服,确实如传言一般,额间有月牙印记。”
无情话音刚落,大概是她们这边的视线太过扎人,包大人正在堂上质询,眼角的余光却扫了过来。
辛然然身子一矮,腿朝后一迈,前头只剩下无情和花满楼。
等感受到锐利的目光离开,辛然然才站起身来,呼,还好躲过去了。
“为什么要躲开?”
无情问出声,花满楼也投来了好奇的眼神。
啊,这,辛然然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,上学躲老师,上班躲领导,应该算条件反射。
“没事,上学的时候,躲老师躲习惯了,一般老师看过来,就是要提问。”
辛然然耸耸肩,回答的很坦然,上学不都这样吗?
“你们不躲吗?”
无情和花满楼此时却仿佛有了默契,一起摇了摇头。
“我以前坐第一排。”
这是无情,很好,没得躲。
“我读书时,几位兄长和我进度不一致,请了先生单独授课。”
这是花满楼,小班一对一,完全没经验。
“不过我几个侄子年岁相仿,他们一起上课时,听说倒是常常这样。”
花满楼补了一句,像是要宽慰辛然然。
说的很好,下次别说了,辛然然把脑袋别过去,接着探着头,听包大人中气十足的审案,嗓子怪亮的,感觉整个大堂都在震动。
“啪。”
一块木制的令牌落在地面正中,发出声响。
“开铡!”
陆小凤和追命站在最前头,应声拖起跪在地上的犯人,按于铡刀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