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拐呀!拐呀!要拐的呀!”
陆小凤声嘶力竭,在她们踩过一个个屋顶时,都发出了哀鸣。
“没关系,地球是圆的,跑着跑着总会到的。”
辛然然的有些模糊不清话,被风带到他的耳边,他感觉有点绝望。
他刚刚摆什么架子呢?他就应该在然然大侠问路的时候,直接驮着她走。
做一只老实本分的走地鸡,总比做一只前途渺茫的飞鸡强。
陆小凤的心里直淌眼泪,悔啊!
在踩过不知多少个屋顶后,风中凌乱,迷茫且不知所措的陆小凤,终于落地了。
他长长的呼了一口气,再也没有比脚踏实地更好的感觉了。
为了防止发生像之前在百花楼那样的惨剧,也不想再多付一份房顶偿费,辛然然选择降落在院子外头。
然后照照镜子,发型没乱,她还是最靓的仔。
辛然然拽陆小凤翻墙进去了,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
正常来说,以她们两人的轻功,墙外到墙里也就是嗖的一下。
但是,既然有正常,那就肯定不正常,她们俩发出了“嗖~咚!”的声音。
辛然然得到了一个惨烈的教训,在武侠世界,如果你要去一个大夫家里,不要翻墙,走正门。
因为大夫在墙上下药了!
辛然然压在陆小凤的身上,刚刚摔进来时陆小凤垫了底,此时此刻他正露出狰狞的表情。
“我感觉你最近吃的有点多。”
陆小凤有气无力的对着压在自己的身上的“重物”说道。
她的胳膊肘子对上他的肋骨条子了,怼的有点疼。
还有他的胃,被压的有点想吐。
“我觉得你摔的可能不够重。”
陆小凤没有说话之前,辛然然对于他做垫底还是有那么一点感动加愧疚的,但他一张嘴,辛然然就只想抽他。
她前凸后翘身量苗条,身材绝佳,哪有一分肉是多余的,重个鬼,弱鸡!
她感觉自己现在像是一个柔软的面团,又像是一滩非牛顿流体,浑身没有一点力气也找不到支点,快融掉了。
药让者人恒药之,以前都是她给别人撒悲酥清风,现在她也算享受到被人药倒的待遇了。
“陆小凤,你好像有一点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