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欸!”
阿飞只感觉到面前卷过一阵风,然后辛然然和陆小凤两个人就都不见了,他只能呆呆地把停滞在半空中的手收回来。
“她们俩连晚饭也不吃了吗?”
阿飞转过身,怔怔的向花满楼发问,对他来说吃饭是很重要的事。
“而且,她们俩也才刚醒不久吧!”
到底什么事跑的这么急?
“没事儿,陆小凤有病,病的不轻。”
“多看几趟大夫就好了。”
花满楼挤出一个笑,看向目光清澈的阿飞,他倒是知道这两个人在忙些什么,但不能说。
他总不能告诉阿飞,然然和陆小凤要把李寻欢和龙啸云送上一张床吧!
没事的,没事的,反正结果是总会知道的,过程就没有什么必要了解了。
花满楼坐在桌前给阿飞盛了一碗汤,又把两个鸡腿鸡翅,全都撕到阿飞的碗里。
他有些同情这个刚刚离开家踏入江湖的少年,恐怕要长很多见识了。
阿飞看着碗里满满当当的肉食和手边打好的汤,稍微有些不知所措,低低的道了声谢,然后就埋头吃了起来,没有再问辛然然和陆小凤的去向。
花满楼看着阿飞吃的正香,心里感觉安慰,时不时地再给他添点菜,吃吧,多吃点,趁着影响胃口的事情还没有发生,能吃多少就吃多少吧。
另一边辛然然和陆小凤已经趁着夜色蹿进了厨房旁边的酒库。
辛然然推开门站在门口认真推演过,如果从门进来,应该最先拿的就是放在外面这小坛酒了,如果来拿酒的人没有病的话。
她把酒塞一拔,把酒坛抱在怀里,然后拿出从梅二那儿拿来的那小瓶药,抛给陆小凤一个眼神示意他把药瓶打开。
陆小凤像坏人身后跟着的每一个狗腿子一样,屁颠屁颠地上前把药塞拔下,然后老老实实的守在一边,相当有服务意识。
“嘿嘿。”
辛然然咧着嘴,抱着酒坛晃了晃药瓶,一想到要干什么,她就开心,感觉嘴都合不拢了。
“咕嘟咕嘟。”
小药瓶里透明的药水从瓶子里面一点一点迫不及待的跳进了酒坛里,药瓶很快就空了。
辛然然盯着空空的药瓶犹嫌不够,一坛酒只掺这么一小瓶药,也不知道药效会不会受到影响。
她把酒坛放下,药瓶盖上瓶塞倒转过来,抡圆了胳膊狠狠地甩了几下,然后举起药瓶打开瓶塞,一大滴晶莹饱满的药水垂挂在药瓶的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