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旦干了破廉耻的事情,就很难再收回去了。
比如陆小凤已经叫主人叫顺嘴了,所以他的辩解都看起来像是挑衅。
阿飞看他像是在看一个变态。
而花满楼,如果眼神可以杀人,陆小凤恐怕已经变成了筛子。
辛然然还在专心致志的给二哈缠耳朵,多缠两圈,耳朵才能立得稳。
完美,辛然然欣赏着自己的杰作,一对雪绒绒的二哈耳朵,立成了两个小啾啾,配着二哈睿智的眼神,很有喜感。
“好狗,好狗。”
辛然然摸着狗头夸赞道。
陆小凤只觉整个头皮都被拉紧了,抬手往头顶试图扯开束带。
“啪!”
辛然然扒拉束带的狗爪上狠狠的拍了一下,怎么这么不乖呢?
“不乖。”
“花满楼,救——命——啊!”
“算我求你,先把她扒拉下来,我真的是冤枉的。”
陆小凤哭丧着脸展开两只手,辛然然依旧挂在他的身上。
他真的什么也没干!冤啊!
花满楼和阿飞扫了满脸苦相的陆小凤一眼,神色看起来都好了一些。
两人上前扶住辛然然,试图把她从陆小凤身上扯下来,安置到旁边的架子床上。
“耶耶!”
辛然然一扭头,就看到一个白白的,乖乖的大狗头出现在她身后。
圆圆的黑亮的眼睛,粉粉的耳朵,嘴巴咧着笑盈盈的,是品相极佳的好狗狗了。
“我不是你爷爷。”
花满楼笑了笑,一只手握住辛然然的脚踝,试图掰开他盘在陆小凤身上的动作。
“耶耶~”
辛然然摸着萨摩耶的狗头,感觉暖融融的还有点香,是一只爱卫生的好狗狗。
花满楼忽视了辛然然在他头上的动作,只是默默把辛然然从陆小凤拆下来。
“怎么狗狗都不立耳呢?”
辛然然解的看着萨摩耶耷拉的耳朵,束带还剩一些,不如一起缠了吧!
说干就干,她一把揪起耶耶一只耳朵,扯出一节束带开始缠绕。
“啊!”
花满楼只觉头皮一痛,面目忽然狰狞。
“然然你先放手。”
花满楼强撑着哄劝在他头上兴风作浪的辛然然,然而并无什么卵用,辛然然沉醉于立耳的事业,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。
“小耶,你要乖一点,叫主人!”
辛然然邦邦拍了两下狗头,然后接着扎束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