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肩膀一矮,从扇柄下撤开,对着花满楼扯出一个泛着心虚的笑,腿迈出去老大一截。
“其实也没有什么见解,你不如和阿飞聊一聊。”
“啊?”
阿飞莫名其妙的就被一股力推到了花满楼的面前,然后和花满楼面面相觑。
“我吗?”
“没事,你不如先把这只瓦猫做好。”
花满楼对阿飞笑笑,同时反手扯住了一条腰带。
辛然然感觉有一种滞空感,她明明抬脚了,但迈不出去,她好想逃,但逃不掉。
“男女授受不亲!”
辛然然试图从礼法的角度劝解花满楼。
“我可以确定,没有碰到你浑身上下任何一处。”
花满楼笑容温和,气质沉静,仿佛捏着腰带的人并不是他。
“至于腰带,它现在离你很远,把陆小凤的头塞进去都绰绰有余。”
辛然然眼一闭,一咬牙,一跺脚。
不过就是女儿国河水罢了,像她这种大女人,敢做敢当!
然后她一个转身,大义凛然,昂首挺胸,跑了。
笑话,区区腰带罢了,还能困住伟大的然然大侠吗?
她这种懒惰的现代人,汉服里面有松紧带,腰带,who care?
“你们自己吃吧!我先走啦——今天中午在外面吃饭——”
辛然然远去的声音从风里传回来,花满楼的手里只剩下一条孤零零的腰带,风一吹,还有点晃。
并不知道花满楼本人陷入了怎样的震惊与无语之中,辛然然已经奔赴了新的战场,呸,饭桌。
新的饭桌气氛依旧有些难捱。
林诗音的筷子拿起来,放下,放下,又拿起来,辛然然就看着那几粒米,饱受磋磨,快要被打成年糕了。
辛然然捧着碗,有些同情那几粒米,其实可以直接吃年糕的,倒也不必自己加工。
林诗音犹豫了半天,终于张口了。
“然然.......你说.......表哥的孩子,应该怎么称呼我?”
“应该是......表姑吧。”
辛然然掰着手指有点犹豫,大概,也许,有可能,吧~
“等等......”
林诗音脸上又浮出了那种犹疑的表情,怀孕的表哥,还是表哥吗?
“你说我......是不是应该叫他,表姐?”
“啊!这个......他......咱们就是说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