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那一刻。】
【整个神国都倒悬静止在了那浩瀚苍白的手掌掌心。】
【但你也几乎只吊着一口气了。】
【手掌翻转天地倒转。】
【你一把攥碎了它的整座神国。】
【嘭的一声,神国如同烟花在你那浩瀚苍白的手掌绽放。】
【在那神国破碎的漫天烟霞之中。】
【老态龙钟的你踏着蹒跚的脚步穿过漆黑的虚空踏出了破碎的神国。】
【又迈步走进了那座青砖绿瓦的灵堂。】
【你看到那灵堂里一位同样老态龙钟的老人坐在正堂正中的太师椅上。】
【老人古稀,鹤发童颜,须发皆白。】
【穿着龙凤呈祥的暗红寿衣,扣着对称的排扣,手里拄着龙头拐棍。】
【看到那老人时。】
【你才意识到你之前猜错了,那黑白遗照里的老人不是被镇压的诡异,他才是真正的神国之主。】
【你手中的那副大眼珠子内蕴三层景象的黑白照片才是被镇压之物。】
【此时老人跟你的状态也差不太多,生命之火也是摇摇欲坠。】
【像是还只吊着最后一口气的模样。】
【贵…姓?】
【你步履蹒跚的迈进灵堂,呼哧呼哧的喘了好几大口气,才佝偻着身子望着那老人问道。】
【姓黄,黄天贵,黄泥村里都是我的子孙。】
【老人拄着拐杖望着你,暗黄的脸上爬满了皱纹,声音也是虚弱无比。】
【你说的拿了一张牌就可以上牌桌是什么意思?那是什么样的牌桌?是谁的牌桌?现在都有谁在牌桌上?那张牌桌又是做什么的?】
【你望着老人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。】
【然而老人却只看着你微笑,丝毫不回答你的问题。】
【现在你的命在我手里,我随时能杀了你。】
【你见状不得不提醒那自称叫黄天贵的老人,在你以死亡左手崩碎他的神国之时,他就已经镇压不住你了,你的神力,你炼化的神国老楼,还有诡异能力,统统都突破封印回到了你的身体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