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当然知道里面很危险,但李重楼那混账跑了我还能有什么办法?】
【青年闻言气愤,望着帝师府的第四进院子眼神里充满忌惮道。】
【那好吧,如果师伯非要进的话,那师伯请罢。】
【二位道童立在第四进院子的门口,让开了进入院门的道路。】
【青年深吸一大口气,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的模样,才缓缓伸出手,吱呀一声推开了前方的门扉。】
【透过院门,青年看到前方一条狭长的巷道,两旁是青砖高墙,巷道的尽头是一扇斑驳的朱红院门,门扉上书着三个大字:乌衣巷。】
【巷子里静悄悄的斜照着慵懒的阳光,看着普普通通的并无什么特别。】
【青年深吸了好几大口气,几次抬脚想往里走,最后关头又都停了下来】
【最后不知想到了什么,脸色变幻着一咬牙一跺脚,一头闯了进去。】
【巷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青年自己脚步的回声。】
【就像他走进的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巷子,但只有青年自己知道,就是这条很普通的巷子,当年到底曾吞噬了多少条的人命。】
【不可名状者勿思勿念勿虑勿想…不可名状者勿思勿念勿虑勿想…】
【青年走进巷子里,低垂着眉眼口中念念有词的走向对面那扇门扉。】
【脚步不疾不徐,不敢快也不敢慢,口中念念有词不敢向两侧瞥哪怕一眼。】
【巷子进深大概也就二十来米,青年硬是走了有一盏茶的功夫才走到那扇岁月斑驳的朱红院门之前。】
【直到青年吱呀一声推开了那扇朱红院门,才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气。】
【但青年其实知道,现在还不是他真正可以放松的时候。】
【他只是跨过了刚入门的门槛而已。】
【深吸一口气,青年才迈过漆皮斑驳的朱红院门。】
【迎门是一面影壁,经过岁月斑驳已经看不清上面书写了什么。】
【青年也没兴趣了解,就径直绕了过去,来到了院中。】
【院子不大,只两三百平,像是个农家场院,一排五间坐北朝南的青砖绿瓦房,院子中间一棵歪脖爆肚老柳树,老柳树下有个黑色粗瓷大水缸,院中铺着一条米许宽的青石板路,打扫的很干净,李重楼应是经常进来打扫。】
【院中的青石板道旁立着许多石碑。】
【青年绕过影壁进来迎面就看到了第一面石碑:乌衣碑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