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狐冲笑了:“酒不在好坏,在于喝酒的心情。心情好时,白水也能喝出仙酿的味道;心情不好时,琼浆玉液也是苦的。”
这话说得通透。
南宫宸看着他,忽然觉得这个看似不羁的少年,其实有着超越年龄的智慧。
“令狐少侠,”他问道,“你最喜欢什么?”
令狐冲想了想,认真道:“自由。”
“自由?”
“对。”令狐冲望向山洞外的天空,“无拘无束,想喝酒就喝酒,想练剑就练剑,想笑就笑,想哭就哭。不必在乎别人的眼光,不必遵守繁琐的规矩,不必背负沉重的责任。”
他顿了顿,苦笑:“可惜,身在江湖,身不由己。我是华山派大弟子,是师父的希望,是师弟师妹们的榜样。我必须守规矩,必须负责任,必须……活成别人期待的样子。”
这话说得无奈,甚至有些悲哀。
南宫宸深深看了他一眼:“令狐少侠,你可知道,真正的自由是什么?”
令狐冲摇头:“请阁主指点。”
“真正的自由,”南宫宸缓缓道,“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而是不想做什么,就可以不做什么。”
令狐冲一怔。
“就像现在,”南宫宸继续道,“你想喝酒,就可以喝酒;你想练剑,就可以练剑。看起来是自由,但其实……你还是被‘想’这个念头束缚着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真正的自由,是连‘想’这个念头都没有。心无挂碍,随缘而安。该喝酒时喝酒,该练剑时练剑,但不是因为‘想’,而是因为‘该’。”
这话说得玄妙,但令狐冲却若有所思。
是啊,他喝酒,是因为想喝;他练剑,是因为想练。这些“想”,其实都是欲望,都是束缚。
而真正的自由,应该是超脱这些欲望,达到一种“无我”的境界。
“阁主,”令狐冲忽然问,“您觉得,我该怎么做?”
“做你自己。”南宫宸淡淡道,“不必刻意追求自由,也不必刻意逃避责任。该担当的时候担当,该洒脱的时候洒脱。顺应本心,自然而然。”
他看向墙上的剑谱:“就像这些剑法。你不必刻意去学,也不必刻意去记。看得多了,练得多了,自然而然就懂了。剑法的精髓,不是招式,而是意境。而意境,是需要用心去感受的。”
小主,
令狐冲眼睛越来越亮。
他忽然明白了!
这些天,他一直纠结于如何学会这些剑法,如何破解这些剑法。却忘了,剑法的本质,是“道”,是“意”,而不是“术”!
“多谢阁主指点!”他深深一揖,“冲儿……明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