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子段誉亲自发话,要为母亲归来以及新结识的“南宫大哥”接风洗尘,镇南王府自然不敢怠慢。
虽因王爷段正淳尚未回府,宴席规模有所控制,但依旧极尽王府之奢华。
华灯初上,王府最大的花厅“锦华轩”内已是灯火通明。
琉璃灯盏映照着雕梁画栋,地上铺着柔软的波斯地毯,空气中弥漫着酒香与花果的清新气息。
身着统一服饰的侍女穿梭其间,悄无声息地布菜斟酒。
段誉作为主人,坐于主位。
刀白凤坐于其左首,她已换上了一身更为正式庄重的宫装,更显雍容华贵,只是眉宇间那份由内而外的轻松与明媚,却是以往从未有过的。
南宫宸作为主宾,被安排在段誉右首的位置,程灵素与马春花则依次坐在他下首。
程灵素依旧是一身素净衣裙,神色清冷,仿佛周遭的奢华与她无关。
马春花则稍显拘谨,但举止得体,默默观察着王府的礼仪。
除了他们,宴席上还有几位身份特殊的女客。
一位是坐在刀白凤下首的阮星竹。
她约莫三十许人,身着淡紫色衣裙,容貌娇美,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灵动风流之气。
她是段正淳的情人之一,阿朱与阿紫的生母,如今借居在王府别院。
她目光不时落在南宫宸身上,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与探究。
另一位则是坐在稍远些位置的秦红棉。
她一身黑衣,面容冷艳,眼神锐利如刀,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煞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