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啊——”
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喉间溢出,整条右臂瞬间软了下来,再也握不住刀柄。
修罗刀“哐当”一声坠落在青石板上,刀身与地面碰撞,发出一阵刺耳的嗡鸣,而后便静静躺在那里,反射着冷冽的月光。
左腕的麻痹感顺着手臂蔓延,连手指都无法屈伸,胸口更是气血翻涌如沸,内力运转骤然停滞,像是被人掐断了源流。
她娇躯晃了晃,险些当场软倒,勉强用左脚尖在地面一点,才堪堪稳住身形。
可此刻的她,脸色已变得惨白如纸,唇瓣毫无血色,胸口剧烈起伏着,气息紊乱得如同破风箱,方才那股狠戾之气荡然无存,再无半分反抗之力。
一招!仅仅一招!
南宫宸自始至终脚步未动半分,只凭一双肉掌、两根手指,便将成名多年的“修罗刀”秦红棉彻底制住。
这般实力,已绝非“高强”二字所能形容,简直是深不可测,如同渊海,让人望不见底。
秦红棉缓缓抬起头,目光落在月光下南宫宸那张依旧平静淡然的脸上。
他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,既无胜后的得意,也无对失败者的轻蔑,仿佛方才制服的不是一位江湖高手,只是随手拂去了一只碍眼的飞虫。
可正是这份平静,让秦红棉心中的惊骇愈发浓烈,混杂着难以言喻的屈辱,还有一丝从灵魂深处升起的恐惧。
她终于明白,为何阮星竹在他面前会那般失态,为何刀白凤会对他如此信赖。
此人的实力,早已超出了她的认知极限,如同云泥之别,让她连仰望都觉得刺眼。
南宫宸缓缓收回手指,目光平静地俯视着她。
秦红棉虽被点中穴道,身子微微颤抖,却依旧倔强地昂着头,不肯露出半分示弱之态。
可南宫宸的声音,却像一把重锤,每一个字都敲在她早已摇摇欲坠的心防上:
“段正淳风流半生,四处留情,可曾给过你半分名分?”
秦红棉的娇躯猛地一震,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击中了要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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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原本还带着几分倔强的眼神,瞬间黯淡下去,像是被乌云遮住的月亮。
名分?
她守着那段旧情,从青丝等到白发,盼的不就是一个名分吗?
可段正淳给了她什么?
只有一次次的承诺,一次次的失信,到最后,连见一面都成了奢望。
不等她从这份失落中缓过神,南宫宸的声音再次响起,这一次,却比刚才更锋利,更刺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