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的争风吃醋,在如今这种各司其职、目标一致的新环境下,早已烟消云散。
程灵素并未参与这些庶务讨论,她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,面前摊开着几卷医术和她的研究手札。
窗外是她精心打理的一小片药圃,几株珍稀药草在晚风中轻轻摇曳。
她时而凝神阅读,时而提笔记录,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但每当刀白凤或阮星竹提及与药堂相关的事务或资源调配时,她总能适时抬头,言简意赅地给出专业意见,众人也无不重视。
袁紫衣则显得闲适许多,她斜倚在门边的软榻上,手中把玩着一枚精致的飞镖,一双妙目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厅内众人,嘴角噙着一丝慵懒的笑意。
影堂事务多在暗处,此刻正是她难得的休憩时光。
她偶尔会插科打诨,逗弄一下正在认真算账的阮星竹,或是调侃两句甘宝宝过于细致的安排,引得众人一阵轻笑,气氛愈发融洽。
马春花坐在靠近刀白凤的位置,手中做着女红,是一件给南宫宸缝制的贴身里衣。
她针脚细密,神情专注温柔。
她不善言辞,便以这种方式默默表达着自己的心意,同时细心留意着厅内情况,随时准备为各位姐姐添茶倒水,如同一道温润的底色,弥合着所有的细微处。
最令人欣慰的变化,莫过于木婉清和钟灵。
木婉清依旧是一身黑衣,坐在角落,气息清冷。
但她并未像初来时那般浑身是刺,拒人千里。
她手中捧着一杯热茶,目光偶尔会落在刀白凤或程灵素身上,听着她们讨论事务,眼神中少了往日的偏执与戾气,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观察与……或许可以称之为“归属感”的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