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日清晨,守卒突然发现寨门前跪着个灰衣少年,怀中竹筐里竟是失传已久的水磨石磨图纸。
小人张巧,祖辈曾为工部匠人。少年叩首时,发髻间露出半截青铜扳指,听闻大人广纳贤才,愿献祖传的堤坝加固术。
话音未落,墙外传来破空之声——三道黑影如狸猫般掠过树梢,落地时竟是三位腰悬软剑的女子。
为首者摘下斗笠,露出英气眉眼:俺们姐妹擅踏雪无痕之术,愿为大人效命。
这些奇人异事很快传回京城。而在这边治水收尾的朱高炽捏着密报咳嗽不止,朱瞻基却盯着信中轻功暗卫四字若有所思。
而此时的朱允炆正站在水库了望台上,看着工匠们用新制的滑轮装置搬运石料。
晚风送来远处作坊传来的叮当声,那里聚集着铁匠、陶工、织匠...一场改变大明命运的变革,正从这座水库悄然蔓延。
当朱允炆的八百里加急奏报与暗卫密信同时摆在御案上,朱棣摩挲着皆仰赖陛下圣明的字句,枯槁的手指突然用力,将宣纸捏出褶皱。
烛火摇曳间,他望着舆图上朱允炆势力渐盛的江淮流域,想起探马描述的场景:
百姓高呼永乐大帝万岁时,朱允炆躬身将功劳尽数归于朝廷的模样。
陛下,汉王朱高煦在北方练兵频繁。高参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,而太子朱高炽...这疗养奏折不寻常。
话音未落,宫人捧着江南送来的贡品鱼鲜入内,锦盒里暗藏的密信显示,朱瞻基已在苏州购置多处田庄,与当地豪族来往密切。
朱棣猛地咳嗽起来,震得案上奏折簌簌作响。
他盯着朱允炆请求留任的奏疏,冷笑出声:好个以退为进!若真放他在江淮扎根...未说完的话消散在浓重的药气里。
三日后,八百里加急金牌传到赣江——着朱允炆即刻返京,治水诸事交沈霄接管。
与此同时,南京码头,朱高炽扶着儿子的手踏上画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