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!”
“出列!”
王二娃上前一步。
“你,给大家再示范一遍慢动作,讲解要点。”李教官命令道。
“是!”王二娃没有推辞,转身面向还有些混乱的新兵队伍。他没有怯场,用清晰的声音,一边缓慢地重复匍匐动作,一边分解讲解:“身体要平,重心放低……胳膊肘和膝盖用力,不是用手掌和脚……眼睛要看着前方,寻找下一个掩护点……”
他的讲解通俗易懂,动作标准流畅,让不少还在迷糊的新兵恍然大悟。连孙大勇都暗暗点头。
李教官看着王二娃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。这个兵,是块好材料,不仅自己学得好,还能带动别人。
然而,淬炼锋刃的过程,总少不了挫折和比较。
几天后,训练科目增加了射击预习——没有实弹,只有枯燥的据枪、瞄准、击发空枪。武器是五花八门的“老套筒”、“汉阳造”,甚至还有膛线都快磨平了的土枪。
王二娃分到的是一支保养尚可的汉阳造,和他空间里那支型号一样。他握在手中,一种熟悉感油然而生。据枪、瞄准,动作沉稳老练,仿佛练习过千百遍。
李教官巡视着,不时纠正着新兵们的动作。当他走到王二娃身边时,停下了脚步。他看着王二娃那纹丝不动的枪口和沉稳的呼吸,眉头微微挑动。
“你,以前摸过枪?”李教官的声音带着一丝探究。
王二娃心中凛然,知道自己的表现有些过头了。他放下枪,立正回答:“报告教官,没有!在矿上看见过鬼子伪军摆弄,偷偷……偷偷模仿过。”他再次将原因推给矿区的经历。
李教官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,那双经历过战火洗礼的眼睛似乎能看透人心。王二娃努力保持着目光的平静和无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