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号车机枪预热完!”
“二号车火炮瞄准!”
“三号车无友军误判!”
回应落,“哒哒哒哒 ——!”
机枪喷吐火舌,橘红弹道织成密网。前排骑兵连反应都没有,人跟马成片倒下,鲜血渗草缝,转眼染红一片。
有骑兵掏箭射战车 —— 箭杆 “当” 地弹飞,只留浅印。又有人扣燧发枪扳机,子弹打在铁壳上,同样伤不到分毫。
“废物!开炮炸了它们!” 巴特尔眼红嘶吼,血丝爬满眼球。
罗刹火炮手忙填弹点火。“轰隆!” 炮弹要么砸空溅土,要么撞在战车倾斜装甲上,“滑” 地弹向天空,连皮都没破。
没等巴特尔回神,战车上的小炮响了!
“咚!咚!” 爆破弹精准砸向火炮阵地。一门炮当场炸碎,炮手飞出去;另一颗弹中弹药箱,火光冲天,剩下的火炮手扔炮就跑。
草原骑兵彻底慌了。他们不怕刀箭,却怕这打不动、能杀人的铁怪物。“跑啊!” 有人喊,恐惧像潮水漫过勇气。
十万大军瞬间溃散,马刀、皮甲扔了一地。骑兵催马往草原逃,只顾着跑,连同伴摔倒都不管。
巴特尔被亲兵架着逃,回头看战车还在喷火,眼里又怕又恨。他引以为傲的铁骑,竟像纸糊的一样。
“大汗,快逃!追兵要来了!” 亲兵用力拉他。
巴特尔狠抽马腹,战马嘶鸣狂奔,心里只剩一个念头:离这些怪物越远越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