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括与阿牛对视一眼,眼里满是欣慰与激动 ——“敬业诚信、格物创新” 被正式写入总纲,意味着格物实干不再是 “奇技淫巧”,而是得到国家认可的立世之本,之前的争辩与坚持,都值了!
没人再反驳,也没人再争论。
几日后,《乾朝新民典》以圣旨的形式颁布天下。
各州府的新民讲堂第一时间宣讲总纲;汴梁的《新报》全文刊登,街头巷尾的百姓争相传阅;学堂里,先生们拿着课本,给学生们讲解 “格物创新” 与 “平等互助” 的新意。
曲阜衍圣公府内,孔胤植捧着《乾朝新民典》,看着总纲上的字句,沉默良久。他心里清楚,完全禁绝新学已不可能,而这大典既保留了儒家核心,又接纳了格物精神,或许,这才是华夏文明延续的正道,终究是叹了口气,没再提 “禁绝奇技” 的话。
江南白鹿书斋里,周鹤年虽仍对新学颇有微词,但当学生们问起《新民典》时,他也只是捋着胡须,讲解起 “忠孝仁爱” 的修身之道,不再一味贬低格物之术 ,
他心里明白,陛下的定夺,既给了传统留了体面,也给了新学留了空间,再固执己见,只会被时代抛弃。
《乾朝新民典》就像一座桥梁,连接了传统与新知。
它既保留了百姓熟悉的道德框架,让老辈人能接受;又注入了适应时代发展的新精神,让年轻人有奔头。原本涌动的思想暗流,渐渐平息;原本对立的新旧两派,慢慢找到了平衡点。
人心,在潜移默化中凝聚。
乾朝这艘大船,不仅有了坚船利炮的硬实力,更有了统一思想的软实力。
只是,林烨站在承天殿的观景台上,望着远方的天际线,心里清楚 —— 思想的统一从不是一蹴而就的事。《乾朝新民典》的颁布,只是一个开始。
远方的西夷仍在虎视眈眈,国内的旧势力也未完全蛰伏。
这场关于文明与未来的博弈,还远未结束。
而他,必须带领乾朝,在这条新旧融合的道路上,坚定地走下去,直到驶向真正的盛世彼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