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有了初抵舟山基地时那场当众处决作为下马威,再加上俘虏营区这毫无漏洞的隔离设计,繁重到几乎榨干每一分精力的劳动,以及直接与生存挂钩的配给制度,绝大多数R国俘虏心中那点因当下非人待遇而积郁的愤懑与不甘,都被死死地压在了麻木的精神之下。
反抗?
根本不可能。
每个营区拢共就,两千人,听起来不少,但被严密地圈禁在高压电网和十米高、光滑难以攀爬的水泥墙之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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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某个营区内,有极少数不甘者能秘密煽动起几百人的情绪,在这座孤岛之上,面对武装到牙齿、拥有绝对火力优势且监控无死角的守军,几百人的骚乱除了招致更残酷的镇压和清洗外,毫无意义。
更何况,舟山基地的管理者深谙恐惧的效用。
他们并不忌讳让这些俘虏知道第二批俘虏前辈们的下场。
通过营区内定期播放的简短广播、张贴的告示,甚至是看守士兵有意无意的谈论,将第二批俘虏的事迹告知每一个新人。
上一批七千人中发生了大规模暴乱,结果呢?
不是驱散,不是关押,是全部被击毙!
在这里,没有法不责众,只有逆者皆亡。
任何形式的集体反抗,无论规模大小,其结果都早已注定:
被华国军方毫不留情地碾碎、抹除。
在这种情况下,谁都不敢去煽动民心闹事。
就算有这个心,也害怕被同胞举报,成为别人换取工时和生存物资的筹码。
近万名俘虏只剩下求生的本能,驱动着躯壳进行日复一日的机械劳动。
每天上午九点,凄厉的起床哨便划破俘虏营区的死寂。
橘色的身影如同被无形丝线操纵的木偶,从宿舍里鱼贯而出,在空旷的操场上列队,接受简单的点名和训话。
然后,在持枪士兵的监视下,沉默地走向各自的工厂。
工厂里,噪音轰鸣。
俘虏们被分配到各种简单重复却又极其消耗体力的流水线上:搬运沉重的原材料、操作粗糙的冲压或切割机械、分拣处理废弃物料、进行低技术含量的组装......
军方派来的监工如同幽灵般在生产线间巡视,任何动作的迟缓、产品的瑕疵,都可能招来呵斥乃至皮肉之苦。
傍晚,随着收工的哨声响起时,俘虏们疲惫拖着挪回营区,领取那份仅能果腹、毫无滋味的定量配给。
随后是短暂的个人时间,但营区内除了简陋的盥洗设施和通铺,几乎没有任何可供放松或交流的场所。
灯光早早熄灭,黑暗中只剩下压抑的咳嗽声、痛苦的呻吟,以及漫无边际的沉默。
与此同时,舟山基地的高层会定期查看报告,对营区的稳定和产出效率密切关注。
...
另一边,崇光岛上。
经过一个多月的精心调养,郑恩爱终于出月子了。
此刻,她正站在自己闺房那面穿衣镜前。
镜中,原本就丰腴的梨型身材,瞅着愈发的丰满。
那件在末世前被广大网友戏称为‘后妈裙’的蓝色丝绒长裙,包裹着她成熟饱满的肌肤曲线。
裙子是简约的吊带款式,细软的丝质在防空洞柔和的灯光下流淌着光泽。
裙身从胸口开始便紧紧贴合,勾勒出因哺乳而更加丰盈傲人的光景,饱满的弧度在V领边缘呼之欲出,散发着纯欲交织的诱惑。
而裙摆从腰际向下,便如同绽放的花瓣,流畅地铺开。
完美地包裹并凸显出她那越发圆润饱满的臀胯曲线。
随着她微小的动作轻轻摇曳,仿佛熟透的蜜桃,汁水充盈。
郑馨月微微侧身,打量着镜中的自己。
眼波流转,不经意间抬手将一缕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时,那动作间流露出的已不仅仅娇柔,更添了几分被充分滋养、绽放后的女人所特有的慵懒与丰腴韵味。
那是经历生育洗礼后,一种介乎温柔少妇与妩媚熟女之间的风韵。
在闺房中又对镜整理了一下鬓角,确认发髻一丝不苟,耳垂上戴着的一对小巧耳环也位置得当。
离开房间之前,郑恩爱又拿起梳妆台上的口红,对着镜子极细致地涂抹了一下。
唇瓣顿时添了几分娇艳水润,与她白皙的肤色和后妈裙互相衬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