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驾驶位的飞行员,随时准备开火。
千钧一发之际,耳麦中忽然传来少校的声音:“全体注意,先不要主动开火,那些东西的目标也许不是我们。”
话音落尽,通讯频道里安静了几秒钟。
接着,另一架直升机里的队长声音传来:“同意,保持缄默。”
“同意。”
“同意。”
他们也没有更好的选择。
如果赌对了最高,赌错了无非就是战斗。
区别在于,一个是主动出击,一个是被动接招。
而事实证明,少校的判断是正确的。
那些肉翼丧尸并未发现雪地中的直升机,纷纷在上空掠过,扑向那片已经变成废墟的B集群核心区。
机舱内,所有人通过小窗死死盯着那些掠过的身影。
第一头抵达的飞行变异体降落在废墟边缘。
它的体型比普通丧尸大了近三倍,肉翼展开足有五米,落地时掀起一阵混杂着雪沫和灰烬的气流。
它的头颅左右转动,浑浊的眼珠扫过眼前的焦土,然后发出一声嘶鸣。
那声音刺耳、尖锐,像是金属刮擦玻璃,又像是某种绝望的嚎叫。
它穿透寒风,穿透爆炸后的余音,传向四面八方。
然后它动了。
它低伏身体,向废墟深处走去,每一步都踩在被炸碎的同类残骸上。
绿色的、已经冻结的血液在它脚下碎裂,发出轻微的咔嚓声。
它停在一头普通丧尸的残骸前。
那头丧尸的尸体相对比较完整,但头颅已经被炸得面目全非。
肉翼丧尸低下头,凑近张嘴咬了下去。
不是撕咬,不是吞噬,而是衔起。
...
不单单是肉翼丧尸,方圆数十公里的其他丧尸也被爆炸声惊动,正从废墟中冒头,朝着这边冲来。
某段废弃的高速公路上,积雪覆盖的路面忽然裂开一道缝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