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自作聪明。”

王霖面不改色，语气平淡，可每一个字落在楚钰柔耳中都压迫感拉满：“吃饭前，我给过你选择的机会，那是第一次。”

“刚刚出门前，我也允许你反悔，那是第二次。”

“算上这回的饶恕，下次可就要动家法了。”

楚钰柔：“(???︿???) ......”

她听懂了王霖的意思，事不过三。

至于家法...虽然不确定会有什么惩罚，但这是在提醒她现在已经是王霖的女仆了，态度最好放端正点。

表现不好，鞭子伺候～

敲打完楚钰柔后，王霖话锋一转：“回到正题，刚刚说到五十多个TNT炸药包只炸了三十来个，你猜猜剩下的二十多个我打算用来干什么？”

楚钰柔虽然没有接话，可大脑真的在按照王霖的引导思考。

首先可以确定的是，那二十多个TNT炸药是王霖故意为之。

而他专门挑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...

“你...疯了！？”

得出答案的楚钰柔面色一变，眼睛盯着王霖手中的引爆器，“让那么多无辜之人替你的欲望而死，你的良心真的不会痛吗！？”

作为一名医生，她的职业道德和受过的教育让她无法接受王霖的做法。

然而，面对她的道德审判，王霖却不以为意：“那些炸药包的点位大多设置在了内墙附近，炸不死几个人，而且这种时候能出现在那附近的，哪有什么善男信女？”

“况且，你好像也没啥资格指责我的良心吧?”

王霖戏谑的看向楚钰柔：“你们楚家也不是什么好鸟，这些年干过的坏事杀过的人也不少。”

王霖本想说不比他杀的少，但仔细想想，重生以来他的杀戮KPI已经超过4000了。

虽然大多数都是扶桑鬼子的狗头，但就算拿两个扶桑鬼子抵一个华夏人，杀的恐怕也比楚家杀的多。

楚钰柔辩解道：“那和我没关系，我是医生！”

“呵呵。”

王霖瞧着满脸不忿的楚钰柔，一言绝杀：“你难道不是楚家人？”

“......”

楚钰柔一直不想接触家族的生意，主要原因就是楚家的一些生意涉及到了社会阴暗面。

作为一名医生，她只可以容忍自己在手术台上因为救死扶伤而染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