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自己将被迫和这个混蛋度过余生,被其压在下面肆意欺负,生儿育女...
她的心情便再次跌入了谷底。
至此,话题结束,唯有沉默。
四个发动机的引擎在黑暗的海洋中低吼,快艇的船首劈开墨色翻滚的海浪,如同一把锋利的剪刀划破锦缎。
咸腥的海风迎面撞来,寒冷如刀。
所幸的是,无论王霖还是楚钰柔,都带着口罩和护目镜,否则光是这海风就够他俩喝一壶的了。
仪表盘的冷光映在王霖紧绷的指节上,转速表的指针在红线边缘颤抖,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束缚。
楚钰柔乖乖的坐在一旁的座位上,双手死死的抓住椅子两端,生怕没坐稳被甩下船。
她的鬓发在风中狂舞,扑通扑通的心跳声被引擎的轰鸣碾碎,又被浪花卷起,最终散落在船尾拖曳的白色尾流里。
此刻,王霖就像是一个经验老道的船长。
快艇在其手中如臂指使。
余光瞥见楚钰柔那明明害怕却又极力克制的小表情时,王霖一时间有些玩心四起。
只见他忽然玩了个骚操作,让快艇在浪尖倾斜,船舷几乎擦着海面。
溅起的水珠在月光下炸开,像一把碎钻抛向夜空。
“啊~!!!”
楚钰柔当即吓得大声尖叫了起来。
王霖见状哈哈大笑,继续听着她的怪叫玩儿骚操作。
反正有安全带,也不必担心楚钰柔真出什么意外。
就这么玩儿了十多分钟后,王霖这才松开油门,让快艇在惯性中滑行,船头也随之缓缓下沉。
世界骤然安静下来,只剩下海水拍打船壳的闷响。
但楚钰柔仍然是一副人在前面飞,魂在后面追的模样,即使半张脸都被口罩挡住了,也能看出她那花容失色的慌张。
王霖笑着回头安慰道:“怎么样,叫出来后心情有没有好一点儿?”
“我....好你个大头鬼!”
护目镜下,心有余悸的楚钰柔捂着胸口,手心已然被冷汗打湿。
“哟,还有心情怼我?”
王霖心情大好,笑道:“那咱们再来一次,这回整点儿更带劲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