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斯诺笑呵呵地把裙子给她包装起来,上次试穿过半成品,这次试穿也就没有那么大的惊喜了,反倒让人非常期待那两件旗袍。
沈望舒换好绿色旗袍,只觉得眼前一亮,她对着穿衣镜将头发用发簪绾了个髻,又取了两枚珍珠耳环扣上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有些恍惚,思绪一时间拉回上一世。
“望舒,好了吗?”见沈望舒进去很久都没出来,阿斯诺走到门边轻轻喊了一声。
沈望舒回过神来,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脸,“好了,就来!”
换上高跟鞋,沈望舒握住门把手轻轻拧开,从更衣室里走出来。
屋子里灯光很亮,色调偏冷,冷光照射在沈望舒身上,她款款而来,人明明还是那个人,什么都没变,却又好像什么都变了,行走间带着浸润在骨子里的恬静优雅,浑身上下明明包裹得严严实实,偏走动间却又万种风情,妩媚动人,勾得人眼睛都移不开。
杜明远好似看见了从那遥远时代走出来的美人儿,他双眼含着极大的热情看向她,嘴里喃喃自语道:“就是这样!就应该是这样!这才是旗袍,这才是真正的旗袍!”
再没有比她更适合穿旗袍的女人了!杜明远按捺住自己内心的激动,暗道自己这一次当真是走了大运,遇见了这么好的苗子,终于能让这身衣服给予它真正的美名。
阿斯诺也不禁拍手叫好,他是明白恩师为了旗袍付出了多少的努力,然而这些年的满腔热血却因为没有人能穿出旗袍的美丽和韵味儿,而日渐心死。
沈望舒看向太过激动的杜明远,勾唇浅笑,言辞恳切,“杜馆长,谢谢您亲手为我做的旗袍,我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