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树不理他,直接看向沈望舒,“这就是你说的没看见人?”
沈望舒涨红了一张脸,无法反驳。
韩砚知见他朝沈望舒发火,翻了个大白眼,“大舅哥,你和望舒发什么脾气?倒是你,突然跑上来,你这种行为,才是十分不礼貌?”
韩砚知似乎是还嫌沈嘉树的怒气值不够,他呵了一声,朝着窗帘那里看了一眼,“卫宴声,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?”
沈嘉树眼睁睁地看着那拢在边角的窗帘后面走出来一个人,他双目盯着他,恨不得在他身上盯出来一个大窟窿。
卫宴声脸上没有一点窘迫,他反倒走到沈嘉树跟前,十分正经地来了一句,“中午好,大舅哥。”
沈望舒捂着脸,恨不得此时此刻就此消失在原地。
然而还不等沈嘉树怒火发作,呆在衣帽间的孟弦歌自己就走了出来,他边走边说道:“大舅哥,还有我呢。”
沈望舒望着天花板,俨然石化成了一尊雕塑。
沈嘉树气得脸红脖子粗,他愤恨地指着几人,“你们!可要点脸吧!大中午的出现在我妹妹房间里,你们是想干什么?我警告你们,我妹妹年纪还小,你们这几个家伙给我放尊重点!”
小主,
说着沈嘉树把头看向沈望舒,“说吧,还有一个在哪里?他们都在,没道理韩叙舟不在。”
沈望舒不说话,反正她现在是说什么都洗不白。
呵了一声,沈嘉树在屋子里扫视了一眼,看着紧关着的卫生间门,他几步走过去,站在门口一时没敢拧把手,心里突突直跳,垂在身侧的手都在打抖。
沈望舒整个心都提在嗓子眼了,“小哥……”
不等沈嘉树把门拧开,卫生间的门就打开了,韩叙舟站在门后,一脸镇静地看着沈嘉树,“是我。”
沈嘉树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沈望舒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