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弦歌同样皱着眉,韩叙舟看着他道:“你不找潘燕绥说说?”
孟弦歌瞥了他一眼,“潘燕绥?这夫妻俩是一个鼻孔通气,我要说了,你信不信他比沈念安跳得还高,这家伙一贯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主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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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纬岳看着沈望舒,问道:“望舒,刚才江院长和你说什么了?”
“江院长说,季闻朝先生准备收我做徒弟,大爷爷,您找过江院长?”
沈纬岳脸上的诧异一闪而过,“原来如此,我就说她怎么今天会来。不过,此事儿大爷爷并没找过季闻朝。想必,是你哪位夫家在背后出力。”
沈纬岳也考虑过,不过沈望舒的成人礼在即,他们暂时还未付诸行动,而且本来他们准备找的人并不是季闻朝,毕竟季家和他们家并没有什么密切的关系。
“如果是季闻朝,那倒是很不错,比我先前考量的人选更合适。走吧,随我一起去找江院长聊聊,还是说,你想留下来?”
沈望舒立刻上前去扶着大爷爷的胳膊,“我随大爷爷一起去,反正今天成人礼的目的已经达到了,我留下来不过就是个花瓶。”
沈纬岳难得地被她这话逗笑了,“你这个小丫头,鬼精鬼精的。罢了,你随我一起吧。不过,你先去和你那几位匹配者说一下,也省得人家在那儿干等着。”
朝着那几人看了一眼,沈望舒迈步朝着几人走过去。周围人声鼎沸,路上有人邀约,她直接拒绝,把周围的窃窃私语声甩在脑后。
沈望舒走到几人跟前站好,“江院长告诉我,她的丈夫季闻朝将会收我做弟子,大爷爷说这件事情不是他的主意……”
说到这里,沈望舒停顿了一下,目光从几人脸上掠过,“虽然很意外,但我十分感谢你们替我做的事情。大爷爷要带我去找江院长聊聊,我得失陪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