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接汽水,只是盯着地面,刚才土刺塌掉的地方,还留着淡淡的土痕,像在嘲笑我们的不自量力。
“你们明明能赢很轻松,为什么要装弱?”我忍不住问,声音里带着点委屈。
宇薪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不是装弱,是战术。下轮的对手更强,我们得藏点实力。而且……”
他指了指小林,“你队友的火鞭控得比我上次遇到的青风小队好,要是我们一开始就用全力,你们连战术都没机会放,多没意思。”
拓跋猛也走过来,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别灰心!你们的‘炎土雷’挺有意思的,下次再比,说不定你们能赢我们!”
小红跟在他后面,对着小林的火鞭晃了晃尾巴,像是在说“下次再打”。
我看着他们的背影,心里更乱了,赢了的人轻松坦荡,输了的人却满肚子不甘和迷茫。
明明是我们技不如人,可我总觉得像被耍了一场,手里的火剑沉甸甸的,连举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想不通?”
温和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,我猛地抬头,却没看到人。赛场边的观众都在散场,甲柒小队已经走远了,只有我还站在原地。
可那声音又响了起来,像裹着暖风吹进耳朵:“赢了不骄傲,输了不气馁,比赛的意思,不就是这样吗?”
我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,赛场中央的全息裁判虚影已经消失,原本空着的地方,不知何时站了个老人,他穿着素色的长袍,领口绣着淡淡的星纹,和开幕式上联邦主席穿的长袍有点像,却更朴素。
白胡子垂到胸口,发丝间掺着银丝,却一点不显老,眼睛像盛着星光,温和得让人不敢直视。
“您是……”我刚要问他是谁,老人却轻轻挥了挥手,没说话。
可就在他挥手的瞬间,我脑子里突然像开了扇窗,之前的不甘、委屈、迷茫,都跟着那挥手的动作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