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小刀(现意识)在心中冷笑。忽略?最低成本处理?那是以前的她,那个只能被动承受、无力反抗的她。
现在,不一样了。
她没有像第一部那样,被瞬间点燃怒火,立刻爆发争吵。也没有丝毫怯懦。她上前一步,身体微微前倾,这个动作并不剧烈,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,瞬间拉近了与王胖子的距离,打断了他喋喋不休的抱怨。
王福来被她这反常的冷静和逼近弄得一愣,剩下的话卡在了喉咙里。
公孙小刀没有提高声调,反而将声音压得更低,确保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。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,仿佛不是在质问,而是在陈述一个早已了然的事实:
“王老板,”她开口,目光如同手术刀,精准地剖开他试图伪装的表情,“扣钱的事,我们可以先放一放。”
她顿了顿,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通往地下室的那扇紧闭的、略显陈旧的门扉,然后重新聚焦在王胖子骤然缩紧的瞳孔上。
“你晚上守着地下室那个‘吱呀’乱叫、还往外渗着不寻常冷气、偶尔会让靠近的人脑子发晕、做点古怪噩梦的旧冰柜,”她的语速平稳,每一个字却都像小锤子,敲打在王胖子最脆弱的神经上,“不累吗?里面的‘客人’,最近好像……胃口变大了,对你那点微薄的‘供奉’,不太满意了?”
“哐当!”
王福来手里的计算器再次掉在了地上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但他完全顾不上捡。他脸上的肥肉剧烈地颤抖起来,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,那双被肥肉挤得细小的眼睛里,此刻充满了极致的惊骇和难以置信!
她知道了!
她不仅知道冰柜异常!她连那精神干扰的副作用,连他试图用某种方式“安抚”却收效甚微的情况都一清二楚!
“你…你你……”他手指颤抖地指着公孙小刀,嘴唇哆嗦着,如同见了鬼,“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?!你到底是……是什么人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