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谁的人。”她回答道,语气平淡却笃定,“我只是……一个恰好看到‘夜莺’羽毛的过客。”
她既不承认,也不完全否认,留下一个巨大的、令人不安的谜团。
林薇薇死死地盯着她,胸口微微起伏,显然在快速判断着局势。眼前的女孩太过反常,她知道“夜莺”的隐喻,却又否认隶属任何已知派系,气质冷静得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人,尤其是……她身上似乎萦绕着一种极其微弱、却让她本能感到心悸的、类似……高位格观测者的气息?
这太诡异了!
半晌,林薇薇眼中的杀意缓缓收敛,但警惕丝毫未减。她深深看了公孙小刀一眼,仿佛要将她的样貌刻入脑海。
“过客……”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语气不明,“希望你真的只是过客。”
说完,她不再停留,绕过公孙小刀,快步离开了便利店,背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仓促。
公孙小刀没有阻拦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。
脑海中,那团银白意识印记的警报声逐渐平息,转而散发出一种复杂的“沉默”。那沉默里,有对风险未爆发的“如释重负”,更有对公孙小刀这种不按常理出牌、却偏偏能达到奇特效果的行为的……一种近乎无奈的“认知更新”。
公孙小刀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接触完成。风险与机遇并存。
“信使”的线,算是勉强搭上了。虽然方式激进了一点,但效果……不错。
她摸了摸口袋里的工资,感受着脑海中那团似乎又“学”到了点新东西的共犯意识。
下一步,该回家了。
家里,还有另一个更需要她去“杠”醒的麻烦在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