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我提议，成立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小队。”

凌风眼睛瞬间亮了：“这个好！听起来就比待在局里有意思！”

墨渊没有立刻表态，但帽檐下的目光微微闪烁，显然在认真思考。

“小队需要名字，也需要目标。”公孙小刀继续道，“名字，我建议叫——‘悖论’。”

“悖论？”凌风歪着头，“听起来很深奥啊。”

“悖论，意指与通常见解相反的理论，或自身存在逻辑矛盾却能自洽的命题。”公孙小刀解释道，这也是她脑海中那团银白意识印记给出的、最契合他们现状的定义，“我们这些人，在秩序局眼中，或许本身就是‘悖论’——难以界定，充满矛盾，不按常理出牌。而我们未来要做的很多事，可能也会游走在规则与常理的边缘，如同悖论一般。这个名字，是一种自嘲，也是一种宣言。”

墨渊低声重复了一遍“悖论”，似乎从中感受到了某种与他自身混乱特质相呼应的东西，轻轻点了点头。

“至于目标，”公孙小刀的声音沉静而有力，“短期，是提升我们各自的实力，磨合协作，在这座城市里建立起我们自己的信息和行动网络，应对‘熵增’之类的威胁。长期……”她目光变得深远，“我要弄清楚这个世界隐藏的真相，包括那些所谓的‘异常’，以及……我们自身力量的来源。”

她没有提及夜枭，没有提及共犯意识，也没有提及父母的研究，但这些，无疑都包含在那“真相”之中。

“听起来……很有挑战性！”凌风摩拳擦掌，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开始“有趣”的冒险了。

墨渊也终于抬起头，看向公孙小刀，眼神里是下定决心的郑重：“我加入。”

“很好。”公孙小刀点头，“那么，从今天起，‘悖论’小队，正式成立。”

没有隆重的仪式，没有歃血为盟，只有在地下室昏黄灯光下，三个少年少女平静却坚定的约定。

“作为成立后的第一项共识，”公孙小刀看向墨渊和凌风，“我们需要资源共享和能力互补。墨渊，你的精神感知能力，需要系统性的训练方法来控制和提高精度。凌风，你的速度与控风能力极佳，但缺乏有效的侦查与反侦察技巧。我会根据你们的情况，结合我……所知的一些方法，制定初步的训练计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