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0章 深渊的回响

权限提升后的小刀，像是被打开了一扇新的门。

不是物理的门，是信息的门。秩序局的资料库如同一片无边的海洋，Gamma级权限让她终于可以潜入更深的水域，触碰那些被标记为“机密”甚至“绝密”的档案。

她最先查阅的，是“先驱”小队。

三十年前，秩序局最精锐的队伍。全员Gamma级以上权限，配备当时最先进的装备，任务目标——探索“灰域”，建立永久性前哨站。任务结果——全员失联，无一生还。最后的通讯记录只有两个字：否定。

小刀盯着那两个字，想起自己在灰域里被“注视”时的那种感觉——不是否定她的存在，是否定“存在”本身。那是一种超越语言、超越逻辑的“否决”，像是宇宙本身对“生命”这种偶然现象发出的叹息。

她关上档案，揉了揉发胀的眼睛。

夜瞳蹲在书桌上，正在舔爪子，对她的“刻苦学习”毫无兴趣。

“你说，”小刀忽然开口，“那些‘先驱’小队的人，在灰域里经历了什么？”

夜瞳停下舔爪子的动作，看了她一眼，那眼神里有某种复杂的、难以解读的东西。

“是不是……和我一样，被‘注视’了？”

夜瞳没有回答。但它没有继续舔爪子，而是安静地蹲在那里，像是在听，也像是在回忆。

小刀没有追问。她转而查阅“摇篮”项目的资料。

“摇篮”比她想象的更加庞大。它不是一个实验室，不是一个数据库，而是一个横跨数十年的、涉及多个部门、多个位面的超级项目。它的核心目标——解析“源点文明”的遗产，并将其应用于秩序局的“开拓纪元”。

而她的父母，是这个项目早期的核心研究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