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兹拉的话说得很明白。“守夜人”是盟友,但并非完全同路的伙伴。他们更倾向于保守和防御。
“你们的路,需要你们自己决定。”埃兹拉最后说道,“是接受我们的庇护,从此隐入更深的地下,等待也许永远不会到来的转机?还是选择继续前进,沿着你父母未能走完的路,去揭开那个可能毁灭一切也可能改变一切的终极答案?无论哪种选择,都充满了巨大的风险。”
安全屋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只有机器低沉的运行声和罗勇颢平稳的呼吸声。
熊泰第一个开口,声音沙哑却坚定:“小刀姐,俺不懂那么多大道理。俺就知道,谁害了程医生,谁想抓你,俺就跟谁干到底!你说往哪走,俺就往哪冲!”他的忠诚简单而纯粹,是基于情感和义气的绝对跟随。
一琢从屏幕前抬起头,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冷静得近乎冷酷:“逃避解决不了问题。‘彼岸’已经确认了小刀的价值,除非我们拥有彻底消失或让对方认为失去价值的能力,否则追捕永无止境。被动隐藏,等于坐以待毙。只有掌握更多的信息,了解对手的终极目的和我们自身的真相,才有可能找到反击或制衡的方法。我选择继续。”
昏睡中的罗勇颢似乎被话语声惊动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虚弱却清晰地说:“我……我跑不动了……但我不想再拖后腿……小刀姐……我需要……我需要变得有用……”他的眼神中,恐惧依旧,但多了一丝不甘和渴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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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小刀身上。
她缓缓站起身,走到房间中央。娇小的身躯在冰冷的白光下,却仿佛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她看向埃兹拉,眼神中的迷茫和脆弱已被一种淬炼过的坚定所取代。
“埃兹拉先生,谢谢你们的庇护和坦诚。”小刀的声音清晰而平静,回荡在寂静的安全屋内,“ hiding(隐藏) 或许能苟活一时,但无法弥合过去的伤痕,也无法阻止未来的灾难。程医生的死,我父母的失踪,还有无数可能被‘彼岸’野心波及的无辜者……这些裂痕,需要用真相和行动来弥合,而不是用沉默和遗忘来掩盖。”
她转向她的队员们,目光逐一扫过熊泰、一琢和病床上的罗勇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