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，那张脸上此刻挂着的冷冽笑容，却让云忘清感到一阵阵窒息。

“萧……萧公子，老夫一时糊涂，受了圣主……不，受了云太苍那老贼的蛊惑，这才冒犯了您！”

云忘清强忍着剧痛，挣扎着从废墟中爬了起来，跪在地上，对着萧凡疯狂地磕头，额头上满是鲜血与泥土的混合物，哪里还有半分先前中州二长老的威严？

“只要您肯放老夫一条生路，老夫愿意做牛做马，甚至可以帮您里应外合，覆灭太初圣地！”

为了活命，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帝境强者，此刻已经彻底丢掉了所有的尊严与底线。

“做牛做马？呵呵，老狗，你觉得你配吗？”

萧凡冷笑一声，看都懒得看他一眼。

他身形一晃，整个人便消失在了原地。

下一刻，萧凡已经稳稳地落在了林清颜的身边。

林清颜看着突然出现在身边的萧凡，原本紧绷的俏脸上，瞬间绽放出一抹如春花般灿烂的笑意。

“夫君，你没事吧？”她有些担忧地拉住萧凡的手，仔细地打量着他。

“放心，好得很。”

萧凡眼神温柔地看着她，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那滑嫩的俏脸，温和地笑道：

“这老狗被天雷劈去了大半条命，如今经脉尽碎，又被我用混沌法则封锁了修为，现在不过是个废人罢了。”

说着，萧凡缓缓转过身，伸手指着不远处废墟中如同丧家之犬的云忘清，对林清颜轻声道：

“清颜，百年前的那场恩怨，是时候由你亲手来做个了断了。”

林清颜闻言，娇躯微微一震。

她转过头，看着废墟中那道狼狈不堪、满脸惊恐的身影，那一双好看的柳眉，渐渐地竖了起来，眼中的温柔之色瞬间褪去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股冰冷彻骨、积压了百年的滔天杀意。

“云忘清……”

林清颜深吸了一口气，手掌缓缓握紧了冰凤神剑的剑柄。

这一刻，她等了太久太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