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章 银弹贯穿中耳炎

可他心里门儿清,这一枪绝不是空穴来风。

那天晚上跟高桌会对峙,雨幕里藏着不少不怀好意的眼睛。

那个戴灰色毛线帽、怀里揣着个小女孩的男人,眼神阴恻恻的,不像杀手倒像个猎手;

还有个脑袋后面贴着黑色二维码的光头佬,站在人群最后,手指一直按在腰间,透着股诡异;

更别提一帮穿得花里胡哨、脸上画着亮片的女娃娃,看着像街头艺人,实则个个腰间藏着短刃,盯着他的眼神恨不得剜块肉下来。

这些人,当时就被他记在了小本本上。

托雷斯特这人,别的毛病没有,就是小心眼,睚眦必报。

别说现在真挨了一枪,耳朵还在嗡嗡响,就算是墙里嵌了颗没伤到他的子弹,他都得扒了墙找到开枪的人,拆了对方的骨头当柴烧。

他抬手拔出钉在脚手架上的银白子弹,指尖摩挲着上面繁密的花纹,眼神冷得像冰。

子弹做工精致,不像普通杀手能用得起的,十有八九是那晚藏在暗处的某拨人。

托雷斯特的偶像可是那位一米八几,喜欢跟人赌子弹的瘦高个,最喜欢这位燕姓大哥说的两句话:

“我会杀死每一个胆敢向我开枪的人,哪怕的枪里没有子弹。”

“像你这样的人要怎么改变呢?安!回答我——只有死!”

老霸气了讲。

“呵,敢打老子的主意。”托雷斯特把子弹揣进西装内袋,拍了拍,像是收了份“见面礼”。
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
“咱们骑驴看账本——走着瞧。”

他转身回了酒店,路过装修工人时,还随口吩咐了句:“楼顶的大旗赶紧挂,再添块‘恩怨必报’的旗子,跟‘替天行道’对着挂。”

烈阳下,“水泊梁山”的匾额熠熠生辉,刚立起的旗杆在风中微微晃动。

托雷斯特摸了摸怀里的银弹,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。

等处理完手头的事,就一个个清算,管他是毛线帽、二维码,还是花蝴蝶,敢向他开枪,就得做好被扒皮抽筋的准备。

托雷斯特回到总统套房,对着镜子扯下染血的红领带,右耳上的伤口已经肉眼可见地愈合。

新生的皮肉快速攀爬,原本狰狞的洞口渐渐收拢,不过几分钟,就只剩一点浅浅的红印,仿佛刚才的枪击只是幻觉。

这再生能力,早已让他习惯了这种“小伤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