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楼梯下来,一阵此起彼伏的狗叫声扑面而来。
只见约翰·威克穿着酒店的佣人服,一脸幽怨地蹲在大厅角落,给一群品种各异的狗狗铲屎、换水、喂食。
柯基摇着圆屁股蹭他的腿,金毛叼着球围着他转,两只小奶狗还在他脚边滚作一团。
托雷斯特看得乐了,他深知“收人先收心”,知道约翰·威克嗜狗如命,便索性投其所好,三天送一只名犬,五天添一只幼崽,硬生生把酒店大厅变成了小型狗咖。他的财富虽比不上托尼·斯塔克的豪横,也赶不上布鲁斯·韦恩的“对钱没兴趣”,但养几十上百只狗,还是绰绰有余。
大厅中央,温斯顿和卡戎正低头商量着什么,桌上摊着一堆文件。
托雷斯特凑过去听了两句,满耳朵都是“股权”“供应链”“成本控制”,听得他云里雾里。
“老板,我们在谈收购一家摩托车场的事。”温斯顿见他过来,连忙起身解释,“要实现您的‘黄袍骑手’计划,必须有自己的生产链。”
托雷斯特摆摆手,懒得听那些复杂门道:“要钱给钱,要人……也给钱,你们看着办。”他顿了顿,眼神骤然变得野心勃勃,“我只有一个要求:尽快把黄袍骑手铺满纽约,以纽约为点向外辐射。三年全美,五年全美洲,十年,我要让全世界都有咱梁山的骑手!”
温斯顿和卡戎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,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下:“老板您放心,我们尽快推进。”
托雷斯特没再追问细节,拎了把实木椅子放在酒店门口,翘着二郎腿坐下,掏出烟点燃。阳光洒在他身上,红色护臂反射出耀眼的光,他抬头看着楼顶工人忙碌安装旗杆——108根旗杆已立起大半,气势恢宏,直指天际。
烟雾缭绕中,他的思绪飘向远方,眼前仿佛浮现出未来的景象:大佬握着他的手,笑容亲切地说“孩子,欢迎回家”。
“桀桀桀……”托雷斯特忍不住低笑出声,指尖的烟燃得正旺,眼中的野望比头顶的阳光还要炽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