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,在她唇角又啄了一下,语气带着桀骜与温柔:“奖励不够,还要更多。”
高架桥的阴影依旧浓重,跑车的引擎余温未散,唇间的软语与呼吸交织,在纽约的深夜里,酿成一坛醉人的暧昧,与远处的城市喧嚣隔绝,只剩两人之间浓得化不开的缱绻。
“戴安娜!你这么做对得起弗雷德吗?”
车内的缠绵还没来得及升温,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突然划破夜的静谧,像惊雷炸在耳边。
紧接着,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副驾侧的车窗被一只泛着红光的蒸汽机械护臂硬生生捶破!
钢化玻璃瞬间碎成蛛网状,碎片四溅,划破了女生的脸颊,也惊得两人浑身僵住。
机械护臂的齿轮“咔哒”狂转,蒸汽喷涌间,铁爪精准揪住男人的头发,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头皮扯下来。
男人还沉浸在暧昧的余温里,瞬间被疼得魂飞魄散,满脸懵逼,眼睛瞪得溜圆,嘴里的呻吟还没发出,就被硬生生从碎裂的车窗里揪了出去。
“砰!”
男人的后背重重摔在柏油路上,还没来得及爬起来,托雷斯特已经拽着他的头发,把他拖到车门边。
黑西装上还沾着夜间的露水,红领带歪斜地挂在颈间,机械护臂泛着冷硬的光,他眼神赤红,还带着杀戮后的癫狂,抓着车门把手猛地一合。
“咔嚓!”
车门狠狠夹在男人的脑袋两侧,男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额角瞬间渗出血来。
托雷斯特充耳不闻,手腕发力,车门开合间,“咔嚓”“咔嚓”的声响在高架桥下回荡,一遍又一遍地夹着男人的脑袋,力道越来越重,每一次闭合都带着金属碰撞的锐鸣。
“饶了我吧!我是第一次!”男人疼得眼泪鼻涕横流,含糊不清地求饶,脑袋被夹得嗡嗡作响,意识都开始模糊,“是她勾引我的!不关我的事啊!求求你放过我!”
“放你?”托雷斯特低吼着,机械护臂猛地一扯,把男人的脑袋再往车门缝里塞了塞,“怂货!没种承担责任还敢上!女神的那啥,你钻的动吗?安!”
他边骂边发力,车门夹得更狠了,男人的脸憋得通红,然后慢慢发紫,眼球往外凸起,原本还算周正的脑袋被夹得越来越尖,活脱脱变成了枣核形状。
最后,托雷斯特猛地抬脚,狠狠踹在车门上!“嘭”的一声巨响,车门彻底闭合,又瞬间弹开,男人的脑袋无力地耷拉着,双眼一翻,彻底晕死过去,嘴角还淌着口水和血迹,像一滩烂泥瘫在地上。
托雷斯特喘着粗气,机械护臂的蒸汽缓缓消散,他瞥了眼晕死的男人,又转头看向车内一脸淡然的女人,眼神里的癫狂褪去几分,留下一丝冷硬:“什么时候口味这么重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