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克·福瑞拿出卧底的匿名证词,皮尔斯就找来“证人”反驳是胁迫所作;皮尔斯举报福瑞私藏齐塔瑞武器,尼克·福瑞就拿出理事会当年的授权文件。
世界安全理事会的理事们听得头大如斗,瓦勒里安和金敏淑帮着皮尔斯煽风点火,奥巴桑乔和雷蒙德为尼克·福瑞据理力争,中立理事们左右为难,争吵声比两人的对峙更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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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看天快亮了,会议依旧没有结果,五大理事长交换了个眼神,最终由美洲理事长出面,语气疲惫地宣布:“够了!双方指控都缺乏绝对铁证,继续争论毫无意义!”
他顿了顿,抛出最终决议:“尼克·福瑞官复原职,但需接受为期一个月的内部审计,厘清资金流向;亚历山大·皮尔斯保留候补理事身份,暂停代行职权,不得干预神盾局日常运作。即日起,神盾局重大决策需由理事会双重审批,双方不得再私下构陷、挑起内斗,否则严惩不贷!”
这分明是各打五十大板的和稀泥决议,尼克·福瑞气得独眼发紧,皮尔斯也脸色铁青,他本想借这次机会彻底扳倒福瑞,没想到只落得个暂停职权的下场。
虚拟投影散去,办公室恢复死寂。尼克·福瑞攥紧拳头,心里暗骂理事会窝囊,却也清楚这已是目前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。
而另一处,皮尔斯摔碎了桌上的茶杯,眼底闪过阴鸷的寒光:“尼克·福瑞,咱们没完!”
一场激烈的权斗,最终以不痛不痒的决议落幕,可神盾局的裂痕早已深不见底。
……
纽约早高峰的车流堵得水泄不通,尼克·福瑞的局长专用雪佛兰夹在中间,像块被黏住的膏药。
他刚把思绪从“怎么给皮尔斯下套”拉回来,就发现车子足足五分钟没挪动过,车载屏幕上的导航红线一动不动。
“堵车了?”他低声嘟囔,指尖敲了敲控制台,“查明原因,重新规划路线。”
“先生,五分钟前前方路口一辆轿车闯红灯,避让时撞断消防栓,市政部门正在抢修,预计拥堵时长40分钟。”车载AI的电子音毫无波澜,“已规划备选路线,需在前方十字路口掉头,需变道至最左侧车道,等待两个红灯灯时。”
尼克·福瑞狠狠拍了下方向盘,暗叫倒霉。
这节骨眼上堵车,耽误事不说,还让他心里莫名发慌。
他看着前方长长的车龙,正准备启动变道,眼角余光瞥见几个穿着警服的人正挨个敲车窗,动作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起初他没在意,早高峰排查违规车辆很常见,可当那几个人离自己越来越近,尼克·福瑞身为特工头子的危机感瞬间拉满。
他抬手示意AI启动生物扫描,屏幕上立刻跳出数据:那几个“警察”的心率高达每分钟120次,胸腔起伏剧烈,明显处于极度紧张状态,绝非正常执行公务的模样。
更可疑的是,每当他们靠近一辆车,手就会下意识地往腰间枪套上摸,动作隐蔽却逃不过精密扫描。
“不对劲。”
尼克·福瑞深呼一口气,黑卤蛋似的脸沉得能滴出水来,独眼里寒光凛冽。
他刚要启动局长专车的防御系统,突然“哐当”两声闷响。
前车猛地向后倒撞,后车也如同失控般往前冲,一前一后像夹面包似的把他的车死死卡住。
好在是局长专用车,特制的防撞装甲不是摆设,这两下撞击只蹭掉了车身上点漆皮,车身稳如泰山。
可还没等尼克·福瑞反击,四周的车辆里突然涌下来十几个人,清一色黑皮肤的“好哥们儿”手里拎着钢管、棒球棍,还有几把改装过的霰弹枪,对着他的车就发起了疯狂打砸。
“哐!哗啦!”
钢管砸在车窗上,溅起一片裂纹,霰弹枪的枪口对着车身扫射,子弹打在装甲上只留下一个个白印,却震得车内耳鸣作响。
尼克·福瑞死死攥着方向盘,看着那些和自己肤色相同的袭击者,心里哇凉哇凉的。
“妈惹法克儿!”他低骂一声,指尖飞快操作控制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