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没事,随口一说,反正我也没旁的事,就不打扰了。”
长孙无忌本来想让他先开口,却见这小子直接要告辞,他何等聪明,听话听音,从唐叶这句话中感觉到,什么叫随口一说没有旁的事?那很可能,就是想说这件事,还希望自己先开口。
心里也暗骂一声,小狐狸!
但他也感到很奇怪,唐叶身在民间,为何对南越感兴趣?是自己想多了么?
不过,为了弄清心头一些迷惑,他可不能放唐叶走。
当即道:“唐公子何必着急,伯伯府上饭菜虽然比不得刀笔斋,却也能入得口,既然来了,说什么都要陪伯伯饮几杯。”
唐叶本来也不想走,当下含笑拱手,“那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两人寒暄中,不多时,酒菜上齐,唐叶提起酒壶斟酒中,长孙无忌摇头轻轻一笑:“你这小子,耐心是真的足啊,好吧,老夫问问,你此行,可是为南越之事?”
唐叶连忙摆手:“伯伯误会了,只是来送刀。不过既然伯伯说起,小子也有点感兴趣,不知陛下究竟如何打算?”
“你呀!”长孙无忌笑着点了点他:“心里明明有数,好吧,伯伯也不和你个小狐狸打哑谜,使臣离开长安之日,便是大军整装待发之时。不过呢,使臣什么时候出发,陛下好像在等一股东风。”
唐叶知道也没必要和对方打哑谜了,当即道:“小子虽然不是诸葛先生,但也会吹点妖风。”
他微笑着,取出一个火漆封好的信函推给长孙无忌。
长孙无忌目光一动,拆开封口,取出信函看了几眼,目光顿时一亮。
“好小子!”
他击节惊喜中,目光也闪着异样的光芒,很显然这小子虽然什么都不说,却已经说明南越之事背后有他的影子,而且恐怕非常重要。
唐叶道:“供词到手,却是借了伯伯之力,不得不来知会一声,还请伯伯莫要见怪。”
“我?”长孙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