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带焦急:“裴某心中担忧,也不便多陪诸位,还请诸位见谅。”
众人也很无奈,只好表示理解。
“但不知裴大人可有一些想法交代?”
裴元礼摇头:“没有明确说法,但家父昏厥之前说了句,武德旧臣有望,后面还没说,就突发病变,口角僵硬,现在还说不了话。”
几人互相对视一眼,似乎都有所明悟。
这时候裴元礼已经起身告辞,他们挽留不得,只好任他离去。
贾富贵似乎百思不解:“陛下软禁太上皇,甚至禁止外人去探视,可谓严防死守,这突然就放开,太过突兀啊,到底背后原因何在。”
陆玹摇头:“背后透着的信号恐怕非同寻常,奈何裴大人突然昏厥,否则还能多打探一些。”
“真是不凑巧啊。”贾富贵摇摇头。
陆玹叹口气:“可不是,如今陛下打压武德旧臣,太上皇出宫他们终于看到希望,可没想到主心骨裴大人却高兴过头,一病不起。”
“陆先生以为,裴大人如此惊喜过望,是否说明是件好事?或者就是武德旧臣联手推动的也说不准。”
陆玹眼神微动:“也有道理,只是裴公子似乎并不知情。”
“难免,太上皇何等敏感,裴大人他们老一辈保密行动实属正常。”
陆玹沉思片刻:“当务之急,要尽快查明背后原因。”
贾富贵看看陆玹:“陆先生,武德旧臣和几大世家门阀多方利益绑定啊,你们应当早做打算。”
陆玹沉思片刻,眉头微微蹙起:“所以务必查清啊,太上皇究竟怎么出来的,若他已经彻底倒向陛下,便非常棘手。”
“陆兄是怕太上皇已完全妥协?”
“年事已高,不难消磨……陆某禀报家族吧,事关重大,不能擅自决断。”
他说着,看向那胡商:“郑家那边也要知道消息,回去后尽快告知为好。”
胡商颔首:“第一时间会修书快马送去荥州。”
陆玹点点头:“我倒是担心这崔崇,此子心胸狭隘,睚眦必报,被仇恨冲昏了脑袋,别搞出什么乱子来。”
“是啊,不如顺便禀报一下崔老太爷,让他派人盯着点崔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