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沉静静躺着,也没有看他。
“逆天……大唐才要逆天吧……”
萧蓝衣认真道:“这叫天命。”
“呵呵,天命所归么?我那兄弟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看明白了,为何却想不明白。”
“很多事就是这样,无数羁绊,让你就算明白,也无法去那么做,这都是命。”
他轻轻呼出一口:“蜀山,亡了啊……”
萧蓝衣缓缓道:“你还能活,帮我安抚蜀山弟子,尽量减少杀戮吧。”
吕沉轻笑一声,面容死寂:“活着背负宗门罪孽么?我没那个心了。一切都是命……蜀山亡在我手,没面目苟延残喘,众弟子,也当为蜀山殉葬不是……”
萧蓝衣目光复杂:“凭你这话,死的不可惜。”
“是啊,死不足惜,萧蓝衣,以后的天下是你们这种人的,我知道你很重要,既然你不想多造杀业,答应我一件事,只要肯投降的,就别杀了,错不在蜀山弟子,他们只是听命于师门。”
“嗯,这还像句人话,我尽量。”
吕沉缓缓闭上眼睛:“走吧,我也没什么想说的了,我这辈子都不曾见光,其实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