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李晦也走上前:“父——父——父——王——”
唐叶听得一阵懵逼,他父了好几遍,才收住长气,怼出一个王字来,这什么口条啊?慢慢悠悠拖着长气,让人着急,怎么这别扭呢?
只听这厮继续道:“唐——唐——唐兄弟,酒宴——已经备好,咱——咱们边吃——边吃边说?”
李孝恭点头:“正该如此,唐小哥一路风尘,这接风酒得多喝几杯。”
侯宝临这时候也明白过来,李孝恭当然不是傻子,唐叶也不是白痴,两人不过互相试探一下,看看对方了解自己多少,以方便在很多事不说破的基础上去聊后续。
都他娘人精啊,看来小爷我还得修炼。
边吃边说,说的都是闲话,生意基本没怎么提。而且主要在闲聊的是李孝恭和唐叶。侯宝临和李晦大部分时间在听,只是抽机会共饮一杯而已。
但不得不说,就这寥寥几杯酒,就让唐公子有点心里发毛。因为以他的酒量居然喝呛了两次,呛酒种事儿也就初到碎叶被老兵们灌的时候发生过几次。难不成这家伙那霉运属性对谁都不惯着?
一位郡王,一个草民,居然貌似非常投机,话题天南海北,漫无边际,从大唐花魁聊到南越美女,从四大名酒聊到太白醉忘忧茶,从李孝恭辉煌战绩聊到唐叶作诗,嘻嘻哈哈,恣意畅快,仿佛这就是一场老友之间借酒畅谈。
侯宝临和李晦多少都有点不明所以,生意呢?为啥只字不提?
尤其李常冒,他对唐叶更缺乏了解,只知道和侯宝临是合作伙伴,但他多少也知道,这位和侯君集也能谈得来,加上自己老爹从来不是省油的灯,故此也没敢多插嘴。
但他的目光却时常不由自主停留在唐千寻身上。
唐千寻以唐叶的妹子身份列席,但她从头到尾都一句话没说,只是静静的,认真的吃着东西,一口气吃到酒席结束。甚至她明知李常冒在偷看自己,也没有半点反应。
侯宝临倒是看出来了,酒席间,借着如厕的机会,将李常冒拉到外面叮嘱。
“别瞎看,唐公子身边的女人,都不要打主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