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懂了——怎么——做?”
“听唐公子安排就好。”
他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:“认真点儿,小子,你恐怕要发达了。”
“那些产业,肥得流油,这越州,便是我李晦腾达之地!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突然嘴也不歪了,眼也不斜了,口齿流利,神采湛然,虽然丑依旧丑,却相当有气度。
李孝恭满意的点点头,眼神透出一丝慈祥。
“小子,这些年为了爹,苦了你了。”
李晦轻轻一笑:“父亲说的什么话,您也是为了保护家族,这些年您殚精竭虑,做儿子的岂能光顾着锦衣玉食,这点小小伪装算什么。”
李孝恭点点头:“父亲功高,生怕天策帝也像历代帝王。故此才让你这独子伪装成这般模样,而你这般模样就给了父亲没心思争的借口。但如今看来,是父亲谨小慎微了,这位陛下有大格局,绝非那些卸磨杀驴之辈可比。”
李晦道:“世人说父亲最懂进退,孩儿深以为然,当时您并不能确定天策陛下心性,小心谨慎不算错。不过我伪装了这么久,将来恢复正常,总得找个机会。”
李孝恭呵呵一笑:“你的机会,恐怕还要落在这位唐贵人身上,为父打听到,孙思邈手稿在他手中。”
李晦眨眨眼,“所以只要交情到位,他眨眼就能送上借口。”
李孝恭点点头:“天大的好处,最佳的机会,孩子你展露天赋,一飞冲天就在眼前,但切记——”
“万事稳妥为先。”
“呵呵,不愧我李孝恭的儿子!”
“李孝恭这位公子属实让人瞅着别扭啊。”
唐叶这会儿也好像很清醒,一边饮茶一边说着。
确实,他那歪嘴斜眼的模样,加上说话拉长音,怎么感觉像在鄙视你,外加挑衅。
“他,在看我。”
唐千寻何等敏感,直接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