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三娘叹口气:“也不在我。”
唐叶也不知道说什么,只好把柴绍的话转达。
李秀宁听罢倒是愣愣神,旋即冷哼:“自作多情!本宫是货物么?轮得着他们让来让去!”
唐叶缓缓道:“我并不想替谁做说客。但强扭的瓜不甜,若真的爱一个人,就放他自由……”
刘秀宁秀眉一挑,想说什么,终归一拍马鞭:“不想替谁说就免开尊口,爱与自由,是我们自己的事。”
唐叶打个哈哈:“那喝酒吧,我来本就为喝酒的。”
施三娘倒满酒碗:“公主伤势未愈,姐姐陪弟弟尽兴。”
李秀宁不悦道:“看不起我?换大碗!”
唐叶很后悔不该进来,这顿酒喝的,简直是闷酒。
李秀宁酒到碗干,但不说一句话。唐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闷头陪着,只有施三娘时不时插科打诨,却好像也心不在焉。
总之最后酒喝十斤,话没说几句。
李秀宁终归身体不好,第一个先醉倒,被侍卫统领抬走。
施三娘瞅着酒水怔怔出神。
唐叶叹口气:“酒是穿肠毒药,情是刮骨钢刀,问世间情为何物,直教人……迷迷糊糊……”
施三娘愣了下,旋即咯咯娇笑。
“都是好句子,可惜听着有点驴唇不对马嘴。”
唐叶失笑:“有点儿,确实有点不合路子。”
施三娘道:“他们两个啊,也有点不合路子。”
唐叶看看她:“那姐姐呢?”
施三娘淡然一笑:“我?我管他合不合路子,我又不是公主,考虑家还要考虑国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