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媚目光波动一下,随即认真应下:“师命如山,武媚谨记。”
唐叶这才接过她捧着的茶:“不在报馆,来此何事。”
武媚忙道:“并非为来寻师傅,乃是向钱总管报账。只是听闻师傅归来,特此请安。”
唐叶点点头:“那你去吧,另外记住,李义府之事没有为师首肯,不得擅作主张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,除了掌控好邸报之外,多花心思研究学问,若你当真想要搏击沧海,笑傲风云,要学的还很多。”
武媚目光微微一亮:“弟子谨记在心。”
她转身要退下,却仿佛忽然想起什么:“对了师傅,张叔武功极高,所修名为抽丝剥茧功,张虬髯曾盛赞其于细微处见精神,是难得的帮手。”
唐叶点点头:“为师心中有数。”
武媚道:“他此生,只有两个软肋。一为胞妹张出尘,一……是我娘。”
说罢,低头一福,躬身退去。
唐叶知道,她这是在告诉自己掌控张出岫的弱点,但她想表达的手段明显太工于心计,到底还是武媚啊……
这样的人,自己的确欣赏其才,但从心性来说,并非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