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不语笑了:“那挺好。”
他说完这三个字忽然眼神鸡贼:“既然是朋友,帮我执掌琅琊如何?”
唐叶啊了声:“得寸进尺?”
“我掌经台,对你才更有用。”
“是这个道理。”
“那就这样?”
“我想想——”
“不急,慢慢想。但苏青禾我很急,我知道她的性子。”
唐叶笑笑:“还真是个痴情种子,我有时候都怀疑,她那么看不上你,你为啥非要做舔狗?”
“舔狗是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追着人家舔的狗。”
“果然不是什么好话。不过爱情的事儿,你不懂。”
“嗯?你怎么知道我不懂?”
“你认识很多美人,一个没吃。”
“我去,这你又知道?”
“你管我怎么知道,但这是事实,我怀疑……”
他眯眼看看唐叶脑瓜子,又瞅瞅下半身:“你不是上面有问题,就是下面有问题。”
“你他娘才有问题!”
“反正我觉得你不懂爱情,我对苏青禾就是一见钟情。”
唐叶却轻轻笑了声,眼神有些诡异:“是嘛……要是苏青禾他爹还活着,没准会对你改变看法……”
王不语眼神忽的一跳:“你什么意思……”
“没意思,随口一说。只是觉得,苏烈的亲兄长啊,一定也是极度超凡之辈,就这么死了,挺可惜的。”
“啊……是可惜,但人间很多事都如此,任你惊才绝艳,也抵不过命运安排,所谓天命最高,天意无常啊。”
“呵呵,是吧——好了,不说她爹,我答应你把她弄出来,但你要保证一件事,看好她,别再给我添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