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哥当然明白,表弟可是皇子,当然不会乱来,坏了魏王名声。”
李泰点点头:“都说表哥纨绔,今日一见,发觉传言并不属实呢。”
长孙克笑道:“勋贵家中,必有纨绔,表哥得扛起这个任务啊。”
李泰瞅瞅他,拍案笑起:“难怪长孙舅爷最看好表兄,甚至传出有意让你住进宗家楼的消息,表弟觉得,慧眼识珠。”
长孙克眨眨眼:“为兄倒是觉得,表弟这般龙虎之姿,住武德殿更合适……”
两人相视一眼,同时提杯,哈哈大笑。
这时候,在另一场酒宴上,房遗爱和杜荷却面露难色。
气氛沉静了许久,直到一朵灯花炸裂,房遗爱才拧眉开口:“杜兄,你觉得呢,到底该不该去。”
杜荷微哼一声:“长孙克这狂悖货,明知道你我兄弟站在太子一边,一举一动都会被人所关注,却要拉我们去强抢民女,简直可恼。”
房遗爱苦笑:“他说的很清楚,是逃奴。”
“就算是逃奴,他不要脸我们还要脸!堂堂房公和杜公之子,居然帮一个纨绔去青楼抢姑娘,说出去丢人!”
“可他是长孙顺德的嫡孙……”
杜荷烦躁道:“老的小的都不要脸!”
房遗爱摇头道:“其实大家都清楚啊,这是长孙顺德和侯君集的私人恩怨,郑立婉不过是个由头罢了,长孙顺德就是想要借此打侯将军的脸。”
杜荷轻蔑的哼了声:“打脸?房兄,不是我说你,你家老爷子号称房谋,你怎么一点都没遗传?光为了打脸他犯得上?根由在于新马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