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说不得,说不得。”
唐叶摆摆手:“此地并无他人,出得我口,入得你耳,法不外传,谈谈有何妨。说起来,太上皇在薛家居住期间,我们也没少谈这个话题。”
李泰小眼睛闪动几下:“不知皇祖父可曾解开心结?”
唐叶没答反问:“你觉得呢,若你是太上皇,当如何处置。”
李泰目光波动,神色也显得十分谨慎:“弟乃晚辈,不敢置喙。”
“无妨,说说看,反正你我兄弟闲聊。”
李泰沉吟一番:“时过境迁,春秋鼎定,揪之何益。”
他短短三句,唐叶就彻底明白了他的心思。
在李泰看来,显然事情已成定局,揪着不放一点用也没有,还不如放下包袱呢。而这回答,虽然没什么毛病,但也侧面说明,他认可父亲的做法,只要能建功立业就是好皇帝,至于来历正与否,并不重要,隐隐透出他对太子位的看法。
所以,这个答案虽然对,却并不是唐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