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叶心头一凛,好家伙,轻描淡写就把年轻代第一术师萧蓝衣给丢没影,这大汉果真强的离谱。
此刻,施三娘刚好取回酒来,见状也不心惊。
“这小子就是缺了些教训,张前辈请酒。”
她显然很会办事,取来的是一坛足足十斤装的美酒,还捎带拿来几只大海碗。
张虬髯随手拍开封泥,也不用碗,仰头就要往嘴里灌。
唐叶却忽的开口:“前辈且慢,一人喝酒有什么意思,不如小子陪前辈喝几碗?”
张虬髯顿住,虎目看向唐叶:“你这小身板,能饮否?”
唐叶微微一笑:“旁的不敢说,喝酒还能上得去桌。”
张虬髯大笑一声:“小子,可曾听过某家酒号?”
唐叶认真点头:“大唐酒客,有神鬼仙狂四尊,前辈称酒狂。”
“既然知道,还敢与某吃酒?”
唐叶面色平静,“喝过喝不过一回事,敢不敢另一回事。”
“哦,不错。”张虬髯竟是有些赞赏。
“在张某面前敢自诩酒量,小子倒是初生牛犊,也罢,献此诗文,配得上与某家一醉,来饮!”
施三娘忙接过酒坛:“三娘为二位把酒。”
唐叶见酒满,竟率先端起人头大的酒碗:“初次得见前辈,果然豪气逼人,唐叶三碗开局为敬。”
说罢,竟毫不犹豫的连饮三大海碗,覆碗之下,点滴不存。
虬髯客这才有点惊奇,不由细细打量这年轻人。
看了片刻,忽的展颜一笑:“气定神闲,苍松盘岩,年轻人一副好气魄。但你可知,张某脾气不怎么好?”
唐叶点头:“走江湖曾听说过。但前辈若把晚辈再丢出去,可没人陪您饮酒了。”
“有胆气,有酒量。唯独这实力不足,骨龄十八,才五品巅峰,比那萧牛鼻子差得远,虽经络有问题,但外门根骨还不错,你那师傅文采绝顶,莫非武道不成?怎么把你打磨成这般模样。”
唐叶面色从容:“家师谪仙般人物,自是文武双全,奈何晚辈资质平庸,悟性太差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