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叶心中这个高兴啊,师徒关系才最好,最牢固。而这位徒弟是谁?一人灭一国,状元王玄策!
事实上他早就在盯着这个目前还落魄不堪,无人在意的年轻人了,但他明白,此人正因为年轻,性子急躁了些,因为才华,为人狷狂了些,而这可不是问题,人不轻狂枉少年,年轻都没有这般心气傲骨,还指望以后谈成就?
没错,他动了爱才之心。但他真正明白,自己的才华不足以教导王玄策,唯独胜在先知先觉,且更有机会推荐王玄策这种人入仕,否则靠他自己,至少还要十几年才能混出门道。
至于自己年纪轻轻却要收徒这件事,也是不得已。按他的想法,最好是代师收徒,奈何太白先生告诫过他,说此生只能收他这无根之人为徒,因为自身有重大因果,不能直接牵连过多。故此,唐叶也只好自己收徒了。
不是说朋友关系或者其他关系不行,但唐叶心中有事,需要一个更为牢固的关系体系,而在这个修行世界,他发现人们极度尊师重道,师门关系被排在关系层第一位,胜过父子手足,是最牢不可破的。
王玄策说的真切,唐叶也似乎有些犹豫起来。
见他还在犹豫,王玄策直接道:“先生能收公孙大家,能收当代大儒,难不成因为王某如今一事无成而不入眼?那敢请先生设题考较一番,若玄策做不到,愿从此不提拜师事。否则,王某缠定先生了!”
唐叶当然早就动心,又不是第一次,虽说刚开始的时候还挺别扭,但收啊收的,脸皮便已经磨厚。
公孙妲姒道:“王公子心思虽然深沉,但却诚意拳拳,很难得呢,不过王公子也不要觉得委屈,师尊之才,非你能想。”
王玄策倒是愣了下,公孙妲姒竟如此推崇。
公孙妲姒此刻看向唐叶。“师尊,王公子颇有才华,您不是很欣赏么,何况他年轻啊,未来大有可期,还望师尊考虑。”
她一声声师尊,真诚自然,越发让王玄策觉得自己决定没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