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叶捏捏下巴:“不是推想的,是逆向思维。”
“逆向思维?”李世有点兴趣:“说说看。”
“谁都知道,越王世子闵昭南钟情鱼幼薇,苦追佳人。但若这平康坊本来就是越王的,闵昭南似乎根本没这个必要,而我反向琢磨,会不会是故意掩人耳目,以此让人们觉得平康坊和越王无关?”
李世失笑:“好简单个逻辑,但事实就是如此。”
唐叶有点奇怪:“陛下啊,越王不是号称最忠诚的藩属国么?为啥还要做这事儿?”
李世指了指他的脑袋:“你不是懂得逆向推理么,细想想难道不明白?”
唐叶神色一顿,下一刻露出思索之色:“难道说,两种可能。一者,越王也要防范朝中变故,需要一个眼线关系网,但又不能让陛下察觉,引起怀疑。二者……”
他目光闪动:“越王……并不老实。”
李世哈哈大笑:“小子,朕是越来越